明明前几天还在群里分享日常的。
但这对池砚来说也很正常,因为他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
只是今天晚上的池砚确实反常。
平时大家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喜欢喝酒,喝的慢悠悠的,什么酒都想品一品,酒量也好的出奇,有时候两三杯下肚,都不见半分醉态。
但是今天不仅猛猛给自己灌酒,还来者不拒,谁喂到嘴边的都喝,看神情已经有些醉了。
坐在他旁边的男生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他怕把人喂死了,拿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池砚夺过他手上的酒就往嘴里灌。
他旁边的女生要胆子大些,问身边的几个公子哥:“池少这是受了情伤吗?”
“哪能呢,都没情上。”
张少漫不经心回答。
他们可是知道那赌注的,池砚要是完成不了,八成也没什么心思谈恋爱的。
再说了,为一个男的,怎么想也知道不可能。
估计是自己意识到自己快输了,气的。
毕竟那可是四百五十万,不是小数。
坐在一边的姜让让默默摇头,这家伙看上去真的跟受了情伤一样。
他室友可真是个人物,这才几天,就给池哥钓的这么失魂落魄的。
——
没见到乔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