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道:“我没有。”
身后有两个人走过来,似乎是看到了挡在前面还在僵持的两人,有些犹豫要不要走过来。
乔柏的手腕被池砚抓着,且他没有放手的打算,于是乔柏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带着池砚离开了这条小路。
两人走到了路边树下,乔柏才跟池砚说:“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没有好到需要互相打招呼的程度。
乔柏的这句话没有说错,甚至池砚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他跟乔柏的关系算不上好。
虽然因为某些说不出口的原因,池砚和乔柏的接触这几天开始变多了,但都是池砚单方面在缠着乔柏,甚至单方面的在跟他生气。
但是这句话从乔柏的口中说出来,池砚还是下意识想生气,可他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点,他只能底气不足的说了一句:“我们是室友。”
“那又怎么样?”
乔柏几乎是下一瞬就反问回去了。
一直承受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脾气,饶是性格再好的人也遭不住,更何况乔柏的脾气其实根本就不算好。
被这句反问噎得愣住,池砚下意识松开了抓着乔柏手腕的手。
乔柏没了桎梏,转身往食堂去。
他的路一直没有偏,一直以来,走偏的只有池砚一个人。
——
乔柏:你路走偏了,孩子。
池砚:……
乔柏:你为什么不说话?
池砚(破碎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