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乔柏抓了个正着。

实在不是乔柏敏锐，而是池砚太明目张胆了，他就差贴着乔柏的后背走了，乔柏觉得自己被注视着，一转头就和鬼鬼祟祟的池砚对上了视线。

池砚还欲盖弥彰地压低了自己的鸭舌帽，准备绕过乔柏往前走。

乔柏叫住他：“池砚。”

池砚的手从鸭舌帽上放下来，转过头，佯装才发现乔柏，假笑道：“好巧啊，乔柏。”

乔柏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看他，也不拆穿他。

池砚第一次看乔柏笑，一时间竟然有些愣住了。

意识到自己被乔柏的一个笑吸引了全部视线，池砚又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

只是他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停留在乔柏的脸上。

乔柏面无表情的时候太多了，以至于池砚才发现乔柏的嘴角偏下有一枚小小的梨涡。

他不笑的时候气质很冷，笑起来竟然同冰雪初绽。

池砚甩了甩自己的脑子，问乔柏：“那什么，一起学习？”

乔柏点头。

三楼没位置，四楼也是，两人走到五楼，乔柏往自己常去的地方走。

他坐的位置偏角落，正好旁边还有个空位。

池砚坐在他旁边。

没过多久，有个戴着眼镜的女生举着手机，鼓着勇气走到池砚身边。

池砚高冷道：“不加微信。”

女生被这一句话堵的猝不及防，愣了好久，她憋红了脸，把自己的手机界面举到池砚面前：“你、你好，我、不是……你坐的这个位置、是我预约的……”

预约？什么鬼？

乔柏抬眼看两人，他也愣住了。

他凑近池砚，小声问：“你没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