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柏将吹风机按开后,他才抬眸看向池砚。

“过来。”

这句话带了点命令的意味,要是照以前来说,池砚早就又开始生气了。

但是这次心里一直想着乔柏这样的高冷哥竟然要给他吹头发,难得的没有计较,乖乖的站到乔柏的身边。

只是乔柏还没给他吹两下,举着的手就有些累,池砚比他高一个头还多了,所以他又开始命令池砚:“蹲一点。”

蹲就蹲,不跟小矮子计较。

池砚气哼哼的蹲下。

乔柏一边为池砚吹头发,一边抬手为他梳理。

池砚的头发和他本人一样,颇有硬度,每一根发丝都又粗又黑,摸在手上的手感不算差。

但对于池砚来说,被吹头的感受就完全不一样了。

纤长柔软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行,带来一阵又一阵麻痒,头皮上的触感仿佛可以直达心里。

痒痒的,有些舒服,但又让他本能的有些想躲。

浴室里配备着镜子,上面的水汽没有散尽,雾蒙蒙的。

镜子里的人有点看不真切。

但是隔着一层雾,池砚却将他身后的乔柏看的很清楚。

他微微垂着头,动作认真又细致,长长的发时不时会垂落,挡着他的动作,于是这时,他的手就会短暂离开池砚的发丝,把自己的头发拨弄到身后。

认真又专注。

池砚很想看一看此刻乔柏脸上的神情是什么样的。

会像在学习时一样吗。

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转过头。

乔柏原本是低垂着眼在为他吹头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一只手停在半空中。

接着,他将电吹风关了,问池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