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人在意他的想法。
不知道自己的视线什么时候又挪到了乔柏的背影上,池砚回过神的时候,又和乔柏对上了视线。
池砚:见了鬼了。
乔柏休息够了,本来是起身要去洗澡的,可侧后方坐着的池砚一直看着他,那眼神过于复杂,乔柏读不懂其中的含义。
他略微偏了偏头,拿眼神询问池砚‘怎么了?’
池砚回过神来,顾左右而言他:“咳,你这头发,洗起来挺费劲吧。”
“不费劲,没有天天洗。”
说完乔柏就抱着自己的睡衣去浴室了。
浴室里的水哗啦啦响起后,池砚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跟乔柏的对话有多么寻常。
就像是普通的室友在闲话家常一样。
但是他跟乔柏根本就不是普通室友的关系!
这样的感觉太奇怪了,比两个人互相沉默着还要奇怪。
直到乔柏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池砚还在发呆。
比浴室里的水汽先到的,是乔柏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乔柏正在擦拭自己的头发。
他微微偏过头,拿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擦到半干了,才又继续走到浴室。
或许是怕吹头发的声音太吵,乔柏关上了浴室的门,于是闷闷的吹风机声音响起。
接近十五分钟之后,乔柏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池砚心里不合时宜的想:留长头发果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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