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次乔柏只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留意到了池砚手上拿着的书。
他移开视线,道:“社团有个活动。”
社团,什么社团,乔柏这样的高冷哥还会加社团吗?
这样的想法一出,池砚才恍然惊觉,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乔柏。
但是他实在说不出口“我也去”这样的话。
要是这样他成什么了,正大光明的跟踪狂吗?实在是有损自己的身份和脸面。
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乔柏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
到宿舍的门被关上很久之后,池砚都没有想明白,社团活动有什么好参加的,有去图书馆学习重要吗?!
但是他问不出口,今天已经够丢人了。
乔柏不学习,那他还去个蛋的图书馆。
池砚把自己的书往桌子上一扔,把键盘挪出来,准备打游戏。
到了晚上,池砚饭都吃好了,乔柏才回来。
他的脸上罕见的带上了点疲惫,从进门后,他就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以前也是这样的,但池砚就觉得很怪。
他不知道该开口说一些什么来打破宿舍此时安静的氛围,于是就一个劲盯着乔柏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可真长,又黑又亮,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样的手感。
想到这里,池砚低头盯上了自己的手。
他其实是摸过的,在开学的时候。
那时候两个室友都没来,池砚拿着宿管给的钥匙准备看看自己新宿舍的环境,钥匙却没有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