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草(并非一种植物,而是一种情绪。)

什么也没学会,还憋了一肚子无名火,怒火。

他关了手机,下意识把键盘抽出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脑子里一直想着怎么攻略乔柏这个难搞的人,所以下意识看向了他床的方向,床帘被紧紧拉着,床上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算了,勾八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池砚关灯上床,难得在十二点之前把自己的脑袋放到了枕头上。

睡得早的下场就是醒的也早。

池砚一脸懵坐起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衣柜前换衣服的乔柏。

普普通通的睡衣褪下后,被乔柏一只手扔在了座椅的椅背上,他此时整个上半身都是赤裸着的。

只是他头发实在是长,遮住了大半个后背,池砚只能看见他腰部露出来的一点点皮肤。

他好像还看到了乔柏的腰窝。

宿舍里灯没开,窗帘也被关得严严实实,只有乔柏的书桌上亮着一盏小台灯,或许是最低档,光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

微弱的光线下,他露出来的肌肤竟然也格外的白。

乔柏动作慢吞吞在衣柜里翻找,微微弯腰的时候,头发散落脸颊两侧,大半个背都露出来。

他换上一件白色的长袖,把自己的头发都从衣领里撩出来。

就在乔柏转头准备将自己的睡衣叠放好塞进衣柜时,抬眸的瞬间,和坐在床上的池砚对上了视线。

池砚是没有装床帘的,所以乔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神情有些呆滞的池砚。

两人对上视线之后,池砚有种偷窥被发现的心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