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手骨之间,有着一抹莹润颜色,莫名令人觉得似曾相识。
蔺寒枝以骨刃轻轻将那抹颜色挑出,视线刹那间变得凌厉。
那是一块同心佩,翠玉材质,被花钱皇帝与监正共同抓握着过了千年,许下同心。
更重要的是……它与鬼官赠给祁故与蔺寒枝的这枚同心佩并无二致,不仅玉质极其接近,就连上面的雕刻落笔也像极了出自同一人之手。
蔺寒枝一手握着这块完整的同心佩,抬眸看向祁故,将另一只手腕间垂着的半块同心佩朝着祁故手腕上垂落的半块靠近,两枚半块同心佩凑在一起,一时间光华大盛,莹润白光将墓室照得透亮。
……
原来这同心佩不是一枚,而是一对。
一枚许前世,一枚佑今生。
【一模一样的玉佩!】
【嘶……】
【所以棺材里的躺着的花钱皇帝和监正是咕咕吱吱的前世吗?】
【这么说的话,前世是be吧,没记错的话监正死在二十岁,花钱皇帝死在三十岁,两人本来就有五岁年龄差,也就是监正死后五年,花钱皇帝就郁郁寡欢也走了】
千年前的王朝朔雪被寒风裹挟着吹拂而过。
皇帝的寝宫中烧着地龙,床前又点满了炭盆,暖和得仿佛春日花开时节,甚至因为这气温,寝殿内本该在春日才开的盆花都早早吐露出花蕾。
可床榻上的监正还是一日日地衰弱下去,人越来越瘦削,唇色也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