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是老大想和祁哥二人世界。

因此自觉承担了带着两个小的到处玩耍的职能,好让老大和祁哥能甜甜蜜蜜。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她们?

那水里真的凶险至此吗?就连祁哥和老大也无法保证能够全身而退,所以才会这样丢下他们,自己前往。

祁故与蔺寒枝还在缓慢下潜,黑色水域随着镜头在观众面前展开,不知道过了多久,黑色中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的色彩,祁故的脚尖碰到了江底柔得仿佛某种蠕动触手的细沙。

到底了。

蔺寒枝拉着祁故的手轻车熟路往前游动,他来过这片江底很多次,没有一次像这次一般不觉得冷,恐惧自然有,但更多的还是安然。

就好像有祁故在,无论将要一起面对什么,都不觉得难捱。

又往前游了数百米,入眼是一个黑灰色大约两米高的黑色方块,又或者是一座沉在江底的小屋。

铁桶般,看不见任何缝隙与孔洞。

蔺寒枝单手抓住镜头,另一只手迅速在黑色方块上排布着的几个象形图案上按压几下,气泡疯狂从黑色方块上冒出来,一道暗门缓慢打开,祁故与蔺寒枝一同游进这道黑色的窄门里。

下一刻,暗门关上。

二人被困在窄小的黑灰色方块中,祁故左右观察着这狭小的空间,下意识想蔺寒枝独自一人被困在这里面时是否会觉得恐惧寂寞。

江底,黑暗,密闭。

任何一个词都是那样在人类的承受极限内反复挑动神经。

祁故下意识地摆动着四肢,朝蔺寒枝靠得更近一些,随水流摆动间,脸颊甚至不经意蹭过蔺寒枝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