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人用这种话当面形容别人的!
“走吧小蛋糕,我抱你去洗澡?”蔺寒枝扯了两张纸擦擦指尖,俯身下来要抱人。
祁故埋着脑袋被他抱起来,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啦水声,朦胧的雾气将眼前的一切氤氲缭绕,温热的清水浇下。很快把两人的身体打湿,也将火焰点燃。
……
祁故双手掌心撑在冰凉的瓷砖上,身后灼热滚烫的清水浇灌下来,蔺寒枝自他背后伸出手,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十指紧扣。
祁故原本张开的指节慢慢蜷缩在一起,白皙的手背上脉络分明性感。
冰凉和滚烫同时在祁故身体上体现,很快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吞没,意识沉沉浮浮间,祁故体力不支,隐隐有顺着瓷砖往下滑的趋势,但很快被蔺寒枝稳当地撑住了。
春雨急切,雨珠淋漓,从天空落往大地。
一场雨还未干,风吹来几片积雨云,便又是一场。
雨珠砸得祁故晕晕乎乎,恍惚间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当初是不是太抠门了些?
只买了一枚,实在是影响了蔺寒枝的发挥。
地面完全被春雨浇透了,再吸收不了任何雨水,于是雨水成了积水,顺着路面从高处往低洼处流淌,像是城市里的小溪流。
祁故脊背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蔺寒枝比他好受不到哪里去,但还是在朦胧水雾间嗓音低哑地轻声哄他:“快了。”
祁故出于本能地信任他,在他的安抚下放松着身体,重新适应新的雨势。
雨下了很久很久,即便是雨停了,那片积雨云仍旧飘浮在半空中,许久未散。
祁故累得已经模模糊糊眼睛都闭上了,后半场都是蔺寒枝抱着他才勉强撑下来的,此刻感受到蔺寒枝还要往上凑,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又怕他难过,杏眼挣扎着睁开一条缝隙,呼吸温热在蔺寒枝性感的喉结上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