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一个夹菜一个吃而已,那咋了!
半小时后,宾客差不多到齐,新人的迎宾工作基本结束,去了婚礼隔间补妆调整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婚礼仪式。
新娘父母还有将新娘牵着走上婚台的任务,方恒便自己先来到了主桌坐下,等待仪式正式开始。
见方恒到来,蔺寒枝主动包揽给他打预防针的任务。
“方总,最近身体还好吗?心脏怎么样?”蔺寒枝问得刁钻。
方恒听到前半句正准备笑着回答,听到后半句时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他深深吸气,缓慢说:“有事不妨直说。”
“马姝不对劲,她是被白钰操纵的傀儡。”蔺寒枝说。
方恒脸色惨白,幸好是坐在椅子上的,否则这会几乎要挂不住拐杖,他胸腔剧烈颤抖,深呼吸数次才艰难问:“您有几分确定?”
祁故说:“百分百。”
方恒苦笑一声,颓丧地靠在椅背上,“……您说我们家这叫怎么回事啊,我妻子早亡,远望他又被那妖女盯上,大师,您这次可有把握彻底将那妖女抓住?”
祁故举着筷子,四平八稳道:“之所以没在仪式前告诉你,为的就是彻底解决此事。”
蔺寒枝给方恒解释一番来龙去脉,将方恒安慰得稍微缓和一些,便又问:“你和马家的长辈接触过,他们应当不是傀儡所化,接触过程中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方恒沉着脸仔细思索,当时没放在心上的事,如今仔细想来,确实疑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