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对船头那几人说了几句,那些人便也放下船帆凑过来,几人一起蹲在船头的小橘灯下与快艇上的一行人讲话。

“你们这船虽然小,但是看起来材料不错啊,应该也不便宜吧?”

s渔民的特种兵道:“还行。”

“你们这趟去海公庙,这一路上有没有遇见什么事情?”蔺寒枝主动承担大部分社交工作。

“遇见很大一场风浪,那暴风雨真猛啊,还好我们几个配合默契反应迅猛。没多久就把船帆解下来了,再加上渔船结实,这才没被风带着继续飘。不过这天气也是够差的,那场风浪才结束多久啊,这么快又要来了。”最开始的那只好心鬼说。

祁故在心里记——应当就是这场风浪导致了他们船毁人亡。

“是啊。这天气可真是差。”蔺寒枝附和一句,拿出几包压缩饼干递给众鬼,“来,大家都吃点东西,还不知道风浪什么时候能结束呢。这海公庙的忌讳能说说吗?”

领头那好心鬼道:“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老一辈都知道的事情,也算是你们年轻人嘴里的封建迷信吧,反正就是拜一拜它老人家,希望它别把海难降临在我们身上……我爹常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我们兄弟几个就听他的话,特地带着三牲礼品来拜了。”

这倒是没什么新鲜的,和网上查到的信息相差无几。

但……这位海公是有点什么大病吗?

没点大病,谁家好神会把前来给自己祭祀的船只用风暴掀翻啊,这不是自断香火吗?

按理说,活着的信徒应该比死去的更有价值才对。

“你们几个要是去祭拜的话,一会儿就跟着我们的船一起走吧,顺便也蹭蹭我们的祭品。你看你们什么都没带,神明见了会怪罪的。”其中一只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