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吱吱一直在扮猪吃老虎?看似瑟瑟发抖实则天下我有】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山上那次,也是皇后哥第一个找到了琉璃骨,亏我那时候还以为他欧皇来的,现在看来分明就是披了马甲】
【人面螺:不儿,我都死了,你们竟然也不关心我一下?】
【是人是狗都在秀,只有厉鬼在挨揍】
【所以吱吱也是苗姐小孩哥他们单位的吧?】
【你要这么说的话……一直以来确实觉得他俩对皇后哥有些敬畏在身上,所以皇后哥的位置是?】
【这么年轻,首先排除局长一职】
【确实,谁家局长要是长皇后哥这样那我高低也要考编上岸啊】
【好了,你为什么不上清华北大,是因为不喜欢吗?】
激烈的讨论声中,祁故见蔺寒枝还在慢吞吞擦拭着手上的骨刃,便俯身重新拆了包纸巾替他将鞋面上淡粉色的腥臭血液擦拭干净。
蔺寒枝维持着擦拭骨刃的动作,愣住,眼眸轻颤。
“你……在做什么?”他下意识缩脚。
祁故也后知后觉这举动的亲密之处,指尖一紧,忙起身将废纸丢进船舱内的固定垃圾篓,同时已读乱回道:“怕你洁癖发作跳海。”
蔺寒枝垂着眼,眼睫缓慢地眨:“我舍不得。”
读出他话语里的意思,祁故脸颊热度超标:“快擦你的。”
而后别过脸去,看向慕星辰,以眼神示意对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