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道:“你的衣袖里好像没有这些。”

“以前有,现在我对它们控制自如,便不需要了。”蔺寒枝认真回答。

祁故忽而表情冷淡地搂住还在给自己整理衣袖的蔺寒枝的腰身,抱得有点紧,甚至令蔺寒枝觉得呼吸略微困难。

蔺寒枝也回抱他。

不必说得更多了,无非是一个人在心疼自己的爱人而已。

一个冲动的拥抱结束,祁故红着耳垂拒绝了蔺寒枝的继续帮助,自己将另一只衣袖整理后,两人带着背包一起下了山。

这一次,祁故不必再猜测蔺寒枝给自己带了哪些好吃的,毕竟所有吃的都是蔺寒枝当着祁故的面装进背包里的。

岷地近海,四面都能望见海景。但不是那种想象中的通透得跟宝石似的漂亮大海,岷地的海颜色更偏向深蓝色……还是在有阳光照射的情况下,如果没有阳光,这里的海会呈现出一种更为令人失望的颜色。

五人是在当地一个小码头集合的。

码头有不少工人从货船上搬运一箱箱的海货来回,一股难以忽视的海鲜腥气弥漫在众人鼻尖。而码头之下,是灰蓝色的深邃海水拍打着码头下的堤岸发出的浑厚水声。

堤岸上,能与海水直接接触的部分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各色海螺,死的活的,生命与尸体累积在一起,形成了海岸边独有的风景。

【好久不见啊】

【发现了吗?咕咕吱吱又是一起到的哦】

【磕到他俩真的像呼吸一样简单】

【原来没有滤镜的海长这样啊……有点失望】

【也不是全部的海都这样,南岛的海就算是阴天看着也很清透的】

【海水透不透主要是看阳光,阳光好海水就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