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像是被戳了般从蔺寒枝身上跳下来,迅速重新在石桌另一侧的椅子上坐稳了,但他坐得不太稳定,就跟屁股底下有针似的,没坐多久,又站起身来,说了句“我好像听见黄宏远叫我了”就快步离开了庭院。

蔺寒枝没再追上去,他用冰凉的指尖摸了摸自己还带着祁故体温的嘴唇,徐徐低下头,将脸颊埋在搭在桌面的手臂上。

咕咕主动亲我了,嘿嘿。

我们确认关系了,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这一天里发生的好事让蔺寒枝笑不完,根本就笑不完。

当人感到幸福的时候,最直观的冲动就是想将这份幸福给其他人,让大家都能看见。

这是埋藏在人类观念中的一种本能。

蔺寒枝从前很少有过这样的冲动,而少有的几次,也都来自于祁故。

能让他感觉到幸福的时刻实在不多。

但现在,他切切实实拥有了第一次属于自己的快乐时刻。

痴笑了半天的人再次举起手臂,对着手腕上的手链拍拍拍,比淘宝卖家拍图还要疯狂。

没多久就从各种背景角度里拍出来几百张,而后一股脑地全部发给苗玥,并发:【替我选九张】

苗玥激动一整晚,比自己搞到了crh还要激动,直到第二天清早才迷迷糊糊睡着,但没睡多久,就又被楼上的装修声音吵醒了。

刚一醒来,满脑子就都是蔺寒枝和祁故在一起了,嘿嘿。

而后她打开手机,看到聊天界面上突然跳出来的几百条来自蔺寒枝的消息。

苗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