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枝被他认真的模样看得几乎都要以为自己不是嘴唇破皮,而是骨折了需要打石膏。
祁故对他的在意,无疑是蔺寒枝最觉得受用的东西。
蔺寒枝嘴唇与眼睛里不受控制地逃出笑意,难以压抑。
祁故捏着蔺寒枝下巴的力道重了点,用冷淡的声调警告:“别乱动,乱动涂不匀。”
蔺寒枝便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任由祁故用微凉的透明软膏与偶尔擦过的温热指尖碰触自己的嘴唇,他的视线落在祁故同样红了一块的嘴唇上。
终于,等到祁故涂完药后,他燕国地图很短地图穷匕见,眼神不偏不转,语调意有所指:“你的嘴唇上也有伤口。”
“没事,我不疼。”祁故懒得多跑一趟,他又没有蔺寒枝那么疼痛敏感。
“那也要上药。”蔺寒枝倔强地坚持。
祁故在他的坚持下很快选择纵容:“我去拿。”
他转身要走,刚转到一半就被蔺寒枝抓住了手腕,微微用力带进怀里,面对面地对视,蔺寒枝俯身下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十分潋滟勾人看他:“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而后,在祁故惊诧疑惑的眼神中吻了下去。
那是个没有伸舌头的吻,只是唇瓣与唇瓣的相贴,蔺寒枝唇瓣上微凉的凝胶终于被祁故的体温煨热了,同时变得晶莹,在天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芒。
等到涂抹均匀后,蔺寒枝便一本正经地收回嘴唇,还认真观察一番祁故的唇,仿佛自己刚才的举动真的只是要给祁故上药般,“涂好了,很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