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蔺寒枝的身份已有猜测,蔺寒枝与苗玥普布格桑二人虽然在他面前装作不识,但有些小举动间错漏不少,祁故自然看得见。
再加上那两个小的对蔺寒枝有些尊敬,想来蔺寒枝在异管局里多少算得上是个小领导,或许是文职,不很擅长打斗的那种。
毕竟蔺寒枝看着着实是一病弱的帅哥。
苗玥和普布格桑要是听到祁故这猜测,怕是能当场笑出声来。
但祁故并不觉得自己的推理有问题,蔺寒枝他只是力气大一些,可脸色多苍白多惹人疼啊,怎么可能会是战斗系呢?
“怕麻烦?”蔺寒枝挑眉。
“嗯,你也看到了,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条躺平的咸鱼。”祁故往后一瘫,双手搭在椅背上自然垂落,“等解决了琉璃骨一事,拍完探诡,我就专心做我的浮霭观蛀虫。”
蔺寒枝想,自己要是死了,祁故做下一任局长,那祁故别说做咸鱼了,只怕要忙得美食都没空享用……为了祁故,他也得争取好好活下去。
总不能平白丢下那么多琐事叫他一个人面对。
“你……以后要是不想卷了,可以和我一起当咸鱼。”祁故杏眼璀璨,语气好似随意,但那话语却是在唇齿间反复了几个来回,最终才被吐出来的。
蔺寒枝方才还在思索旁事的眉眼舒展开来:“那我们就做一对咸鱼,天天在你浮霭观的小院子里晒太阳。”
四目相对间,二人不知不觉间就凑得很近了。
蔺寒枝看着祁故那双漂亮的眼眸轻轻颤动,如同水波粼粼的湖面,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