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现实里,最可疑的就是《邪》剧组的道具师,棺材板,佛牌,以及神像破庙,都是他提前准备的道具,居然每一样都有问题,这要是说他清清白白的,谁能相信?
祁故问许乐延:“剧组的道具师是谁?”
“道具师啊,不是那个……那个……”许乐延的话顿住了,一时间那个不出所以然来。
刘悦无语道:“导演这记性真得吃点脑白金了,还好你现在死了,不然以后你拍电影我都怕你记不清楚前后剧情啊。咱们的道具不就是……是谁来着?”
薛玉和任岸的脸色也是瞬间惨白。
在他们的印象里,道具师明明是个和他们玩得很熟的人,但他们竟然怎么也想不起道具师的名字了。
薛玉说:“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个寸头,人有点圆润?”
许乐延:“瞎说,他明明挺瘦的,跟麻杆似的。”
刘悦:“我怎么记得道具师是个女孩来着,人还挺腼腆。”
……
祁故大概明白了,转而问四人对编剧的印象。
果然又得到了四种截然不同天差地别的描述,每个人说的都是自己臆想中的那几个身份该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