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对小情侣深夜玩刺激的,或许是以为大家真都睡了,原本压抑的声音渐渐拔高了些。

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反正懂得都懂。

祁故脑海里,刚才的吻反复重播,在吻之后,自然而然带上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想象。

他想象蔺寒枝也会发出那样的动情的声音。

是因为自己发出的。

几秒后,祁故的小帐篷也搭建成功。

祁故脑袋一片空白,从脸到脖子红成一片,让哪个医生看见只怕要以为他是严重过敏了。

“咕咕……”蔺寒枝还想说话,被祁故严厉回复了句“别吵,我困了!”

睡当然是睡不着的,睡不着一点。

好在那对小情侣体力和持久力都一般,十几分钟后偃旗息鼓,露营地里重新恢复寂静。

两只小帐篷也慢慢平静下来。

夜深了,帐篷里渐渐多了两道绵长的呼吸声,和着帐篷外湖水涨落的轻微水声,以及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祁故与蔺寒枝双双睡着了。

翌日清晨,小山村的第一缕晨辉撒在大地时,祁故便被那道光芒刺地睁开了眼睛,而后,本就没睡醒的祁故默默转了个朝向,十分自然把自己往睡袋里多塞了点,只露出眼睛往上的部位。

但这样,刁钻的阳光依旧能钻进睡袋里刺痛他眼眸。

思忖片刻,迷迷糊糊的祁故抱住了本就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而后侧身转过去,钻进对方怀抱里,脸颊与蔺寒枝的胸膛贴得严实合缝,终于阻挡住那歹毒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