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枝:“……”
这操蛋的病弱人设。
一小时后,车子终于从小城来到了村子里,素芬堂哥将车停在村口的空地上,很快引来一阵围观。
村子人买得起三轮车的还是少,看向素芬堂哥的眼神也就让素芬堂哥越发愉悦了。
素芬堂哥得意够了,便说了句还有其他事,就开着车又晃晃悠悠地走了。
等他一走,村里人的议论也就五花八门起来。
“”估计又是开车到处现眼去了。”
“你们说这黄国梁他是从哪弄来的钱,就他那游手好闲的样子……居然也能存下这一万块钱?”
“别不是又去赌了吧,上回他可被人追到家里催债,说是还不上就要剁他一只手。”
“那钱后来是怎么还上的?”
“不晓得啊,不过他这车买的也是浪费,买回来也没正经拉过几趟,一直都是东开西开地炫耀。”
……
村子里的人说得都是家乡话,好在这边的家乡话并不算很难懂,祁故勉强也能听明白。
素芬沉默着在前面带路,也不理会村里指指点点的目光。
村里人都知道她男人生了重病,是口头的怜悯,但语气只是闲聊时的消遣而已,并不真正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