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不抽烟,但也知道这包烟对于贫穷地方的庄稼汉来说,应该也就是在婚席上抢到一包才能抽上一次的了,还得是同桌没辈分更高的长辈的时候。
这素芬的堂哥,竟然还是个家境富裕的?
祁故这么想着,与蔺寒枝交换了个眼神。
蔺寒枝上前接过再次递来的烟,点燃了夹在白皙修长的指尖,将滤嘴送到唇边假装吸了几口,而后便垂着手任凭那香烟自己燃烧得星火明灭。
“好烟,”蔺寒枝强忍着想咳嗽的欲望称赞道。
“哈哈哈爱抽再问我要,”素芬堂哥得了夸赞一张晒得黑红的庄稼汉脸当下更红了,掩饰不住的爽快。
“二位大师是哪里人,从前办过类似的事情吗?您看我家妹子男人这情况……还有希望吗?”素芬堂哥自觉已经和蔺寒枝处好了关系,试探着打听。
蔺寒枝道:“这个啊……我就是个新人,这情况还得我们祁大师看过之后才能下结论。我们祁大师可厉害……”
他乱七八糟地将祁故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用词的夸张程度堪比古代官员写折子拍皇帝马屁,浮夸到但凡一听就会觉得这俩大师不靠谱。
听完蔺寒枝的话,素芬堂哥那张黑红脸上笑意更深:“要是这样那可就真要谢谢两位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