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方恒这种富豪独子的婚宴,宴席上好吃的肯定少不了。而且,也算是沾沾喜气了。
又数日,蔺寒枝越来越忙,每天都是到了晚上八九点才披星戴月地回来,祁故左右没什么事,会窝在客厅的柔软沙发里等他。
当然,是吃着佚管家给准备的零食拼盘等的。
蔺寒枝看到祁故的第一件事,便是软绵绵地往祁故窝着的沙发靠背上一躺,脑袋若有似无蹭着祁故的颈窝,用低沉的声音含含糊糊喊累,一点也不想上班云云。
祁故是十分理解的,毕竟他上班的时候一个月也有那么三十几天不想上班。
说起来还有件事儿,最近祁故发现自己手头能存住的钱财额度增加了一些,从原来的五千块变成了两万。
祁故很是高兴了一场,觉得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将浮霭观的收益也落入自己名下,然后就乐极生悲忘了将额度花出去,在起床喂鱼,用剪刀开新鱼粮时,不小心在手背上戳了个洞。
虽然剪刀上看着没有什么锈迹,但祁故还是被目睹一切的蔺寒枝押着去打了一针破伤风疫苗。
扣掉破伤风疫苗的钱后,祁故手头的存款刚好回到两万内。
当夜,已经将那点小伤抛在脑后的祁故洗完澡,顶着吹到半干的头发,就听见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