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几两砒霜,还真做不出这么歹毒的煎蛋。

也不对,蔺寒枝平常好像也不需要自己做家务……毕竟家中保洁与厨师众多,甚至管家都有两位,那他这次做饭是,特地做给自己吃的吗?

祁故这么一想,抬眼时,看见蔺寒枝那双神色歉疚的眼眸,祁故狠下心来,对着那块煎蛋又咬下一口。

嗯,希望别伤到蔺寒枝的一片心意。

蔺寒枝:???

不是,怎么还吃?

祁故试图将那块苦涩得好比中药,同时还齁咸的煎蛋吞下去,但他的味蕾和肠胃显然不太认同大脑发出的指令,本能地反抗着。

没忍住,又吐了。

蔺寒枝忙抱住躬身对着垃圾桶的祁故,小心翼翼替他拍背:“别吃了别吃了……喝点水。”

他担忧地将桌上的鲜榨柠檬水递给祁故,而后动作流利将剩下的半块煎蛋倒进垃圾桶,心中暗道以后给祁故做饭还是得自己先尝尝味。

苗玥走进厨房时,见到的便是祁故端着一杯柠檬水小口小口地喝,眼眸中还泛着些许潮湿意味,双颊通红,而蔺寒枝一只手掌还搭在祁故后背上安抚,两人面前又摆了个垃圾桶的场面。

苗玥:?

不是,这什么丈夫体贴照顾怀孕妻子的诡异画面。

难道因为昨晚看了个abo生子文,今天就穿越到abo平行世界了吗?

苗玥捏紧了手机上的吧唧挂件,谨慎问:“祁,祁哥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