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枝呼吸声略微急促,鼻息洒在祁故脖颈处,酥酥麻麻的痒。
蔺寒枝瞳孔因惊讶瑟缩的同时,心里不禁想——祁故为什么忽然抱自己?
是因为喜欢他吗?
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总不会是因为觉得吃了这个蛋会中毒,正朝自己进行最后告别吧?
蔺寒枝脑海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他像是一个被套在泡沫里的人,漂浮不定没有落点。
就在蔺寒枝想开口说点什么时,祁故忽然低声询问他的感受:“你喜欢吗?这个拥抱?”
蔺寒枝找不到自己不喜欢这个拥抱的理由,“喜欢,但为什么忽然抱我?”
明明祁故也不是那种喜欢和别人勾肩搭背黏黏糊糊身体接触的人啊。
“没事,”祁故恢复了往常的冷淡语调,“就是觉得你刚才看起来有点好抱。”
比他脑袋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小蔺寒枝还要可爱一点。
喜欢就好,这就说明了佚管家所说的没有问题,蔺寒枝喜欢被拥抱。
蔺寒枝被祁故的话说得晕晕乎乎,感觉自己手边摆放着的可能不是牛奶,而是高度白酒,要不然,他怎么会大清早做这么美的梦。
祁故竟然说他看起来很好抱!
在蔺寒枝晕晕乎乎间,祁故用叉子叉起那个黑乎乎的煎蛋,闻了闻送到唇边,咬了一小口。
边上焦脆焦脆的,有点像是螺蛳粉里的炸蛋口感,倒是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味道。
“味道还行。”祁故看向蔺寒枝说,“这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