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蔺寒枝小q版像是拿捏住了祁故的心理,同时朝着他伸出可爱的小圆手胳膊,用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凝视着他,十分犯规。

祁故觉得再这么看下去,自己可能会试着一只只蔺寒枝地抱过去,匆忙一个鲤鱼打挺……然后失败的大动作,他凝滞两秒,老实地缓慢坐起来,洗漱后去了餐厅。

刚才佚管家就是朝餐厅走了,是见到祁故起来后,便去准备早餐了。

被阳光洒满一半的餐厅内,木制餐桌上摆着一束蓝紫色的重瓣绣球花,嫩绿色的花茎深深插进透明花瓶里,偶尔泛起几个小气泡。

蔺寒枝便这样半弯着身体站在餐桌旁,将一只白瓷盘子放在桌面上,一时间,竟然颇有几分家庭妇男的味道。

“醒了?”蔺寒枝回忆着昨晚的事情,现在看见祁故还有些心虚,尤其视线落在祁故唇上时,他都强迫自己快速移开视线。

好在祁故一看见食物便将一切都放在了后面,因此没有发现蔺寒枝这点小小的心虚。

桌面上摆放着两碟早餐,有煎得金灿灿的培根鸡蛋等物,是一份西式早餐。

祁故视线落在了其他一碟里,某个和画风十分不符的黑色煎蛋上:“这是?”

难道佚管家因为告知了名字现在仔细一想恼羞成怒所以决定毒杀自己?

蔺寒枝脱口而出地甩锅:“没事,是管家不小心煎糊的,你吃这份好的,那个糊掉的我吃。”

方才蔺寒枝来到厨房,见佚管家正在准备早餐,一时心血来潮,想给祁故做一个形状好看的爱心蛋,谁知因为火候把握不到位,直接把一颗本来金灿灿的荷包蛋煎成了黑色。蔺寒枝不死心,觉得不应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因此越发努力,然后越发不行,到最后,冰箱里仅存的三个鸡蛋全部被煎成了黑炭的模样,蔺寒枝无法,只好从三个煎蛋中挑出了最能看,半黑半黄的那个放进盘子里,打算自己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