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蔺寒枝有洁癖,这么贸然摸上去,只怕会炸毛。
祁故十分“善良”地克制住了摸他脑袋的欲望。
蔺寒枝好像是忘了自己有洁癖的时候,按着按着,整个人蹲得距离祁故越来越近,线条完美的侧脸几乎贴在祁故裤腿上,祁故看着他动作,下意识收腿往后退了一步。
蔺寒枝抬眸,不解看向他,眼眸中有些受伤。
祁故受不了他用这款眼神看自己,冷着嗓子解释:“裤子刚才碰过石壁,沾了灰。”
蔺寒枝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慢悠悠从口袋里拿出一片绿茶味的湿巾,拆开了,仔仔细细地替祁故擦拭干净裤腿上的灰尘:“干净了。”
祁故再次红温了:o////o
蔺寒枝,果然是一款祸水,时刻不断地干扰他的思绪,自己还半点没有身为祸水的自觉!
【救命……这真的没有在谈吗?】
【啊啊啊洁癖,但给咕咕擦裤腿,吱吱真的是老双标狗了】
【嘿嘿嘿又磕到了】
【今天也是被小情侣撒糖的一天啊】
【谁懂皇后哥这个故意蹲着慢慢抬头展示柔弱的姿势啊,咕咕视角一定看得挺爽的】
【猜你想搜:啊,好凉jpg】
【坏了,又让我学到一招,以后对着我八个crh试试】
【啊?几个,你说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