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心乱如麻,心中又有一道声音无比清晰地冒出来:你喜欢他。

是了,先前的相处中,祁故一直有意无意地忽略自己的心跳,忽略自己那些反常的,不受控制的,他未曾有过的反应。

将那些简单粗暴地理解为身体原因,但实际上,那是心动的预兆。

想明白了这点,之后的一切便都顺理成章起来。他一向是个懒散的人,平时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没事的时候最喜欢的活动就是休息,但蔺寒枝每次约他,他都是愿意下山的。

虽然有部分是美食的原因,但蔺寒枝本人,其实也在这里面占了不少的份量。祁故暂时分不清蔺寒枝占比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轻。

他需要一点时间,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想明白,而后再认真地对待这一份心动。

祁故生性散漫,但从来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于玄学一门如此,于情爱之事也是。

他要是真的认定了一个人,一份感情,那这份感情维持的时间必然是一生一世,矢志不移。

本着对蔺寒枝负责任的态度,祁故决定等回到住所再好好地想,至少不是在现在这种随时都会有突发事件的场合里。

还有……蔺寒枝的注视真的太扰乱他的思绪了。

又五分钟,祁故无可奈何起身,着急地又倒出一只盲盒鬼,揪着鬼耳朵说:“我知道莫州在哪。”

做完后,祁故在心里暗骂那两只鬼怎么还不出现,实在太耽误事了。

就不能早点出现,顺利让他弄死了,回去好好想事吗!

他是真的很急,比在梦里找不到厕所还要着急。

【嗯……咕咕今天怎么回事,好像没什么耐心的样子,这也等了没多久,怎么又倒出来一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