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是又一场错觉,毕竟他和这将军府八字不合。

江浩杰说完后,又将手机对准窗口,打算再拍一张。

这一次,他特地多看几眼窗边,确认没有异常,这才按下快门。

指尖颤抖着点开图片,呼吸险些停止,寒意从脚底一路攀升到大脑。

方才只半个后脑勺,如今露在窗户外面的,却是半个黑漆漆的人影了!

那人影看不出穿着打扮,只是个模糊的黑影,就跟在墨水里浸泡过似的,屋内的烛火好像打不到它身上半分。

江浩杰再抬头看窗口:依旧是空无一物。

错觉,一定是错觉。

江浩杰这么想着,迅速地倒退几步,走回到人群中,额头前的短发已经湿透。

祁故看向猫鬼,猫鬼却耸肩膀,示意这事不是它干的。

它原本是想再吓唬江浩杰一下,但谁知道想瞌睡刚好有东西愿意送枕头,它也就顺势趴在窗边叫了声,引起江浩杰注意。

祁故直觉在这将军府热闹了一路,一直都没遇见什么吓人的东西,这回也该是了。

他道:“都离窗户远一些。”

他开口,在节目组里就跟圣旨也没什么两样了,众人纷纷朝主屋另一边的床铺退去,同右边半开的窗户拉开距离。

祁故逆着人流而上,蔺寒枝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