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辰看了一眼:“也没我好耶。”

苗玥:“……这是重点吗?重点不应该是府里现在可能还有没受戏鬼控制,正在游荡的其他人吗?”

“他认识路,应该能自己出去,这府里并没有被设下不让进出的限制。”慕星辰说。

【啊,总感觉这位戏鬼工作不太认真的样子,怎么还能让抓到的人自己跑出来啊!】

【+1】

【不是,你们自己内卷,现在连鬼都不放过吗?】

【曾经……咕咕也是条咸鱼,现在还不得拍综艺抓鬼给我们看?】

【他那是因为纯穷】

【其实吧,节目拍摄半个月才一次,除了拍摄时间,咕咕应该都在浮霭观里咸鱼】

【靠,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往前走了几步,工作人员又在墙上发现一张便签纸。

祁故看着那张送到自己手边的便签纸,愣怔几秒,看向蔺寒枝:“随身携带便签,这个习惯看着有些眼熟啊。所以那位佚名管家是去哪里休假了?”

蔺寒枝负隅顽抗:“……可他是首都人。”

谁家好首都人好容易放个假,就在家门口的景点玩?

不都应该是走得越远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