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杰欲言又止:“……”
想怼,又怕得罪蔺寒枝这个有钱人被报复。
蔺寒枝桃花眼挑起,歹毒说:“江导,身体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吧,还有不少游客等着被捞呢,他们多被戏鬼控制一会就多一分危险啊!”
他将“江导”那两个字叫得戏谑,半点不像是尊敬。
江浩杰听他提到身体,当下又是一阵疼痛,咬牙说:“谁说我没事……”
“哪里有事,身上有伤口吗?”祁故示意他看自己腰间的紫金葫芦,“药管饱,要哪种?”
江浩杰:“……”
大爷的,他身上还真没有伤口,就是纯疼。
在其余游客的性命的道德催促下,江浩杰不得不起身——他再拖延下去,必然在舆论上讨不了好。
这次,他们要去的是与现在的马厩相对应的,右侧耳房后的马厩。
江浩杰拖着疼痛的身体走路,那真是有苦说不出,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上刑似的。
【不是,也没见江浩杰被怎么着了,不就是被空气打了会,身上也没有伤口,有必要这么娇气吗?】
【可能是内伤?】
右侧的马厩与左侧的规模完全相同,就连马具也是一样的,江浩杰这回彻底老实了,距离那马厩远远的,没敢再靠近分毫。
在他身后的,是刚从江浩杰身上跳下来,就立刻被男大们端起来的猫鬼,猫鬼瞥潮男一眼,觉得像自己这么尊贵的猫,有个人类做代步工具也是应该的,也就没有挣扎着要下来,被潮男抱了一路,这会儿直接跟在了江浩杰身后。
就在猫鬼犹豫要不要再给江浩杰来一套“马杀鸡”时,黑暗的环境下,戏腔响起,犹如划破夜空幕布的利刃。
马厩中陡然出现两道身影,正是换了套装扮,脸上依旧涂着浓重油彩的莫州与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