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寿金鱼。”祁故看了看,观察得差不多了,收回视线,看向蔺寒枝说,“这是你让佚管家准备的吗?”

“佚管家?”蔺寒枝问。

“他不愿意透露姓名,就叫他佚名好了,所以是佚管家。”祁故自然而然说。

蔺寒枝觉得祁故这个起名方式十分合理,因此说:“我只让他随便去哪玩,把院子打扫干净就行,但他这人一向是有点卷在身上的,所以就……”

祁故秒懂了,而后去看院子其他角落,发现果然每一株植物上都细心标注了名称和科目,甚至还写着它们需要的照料方式。

【好家伙,这什么卷王啊!】

【而且是个很细心的卷王】

【所以有钱人家原来不只有一个管家,而是一栋房子一个?贫穷他限制了我的想象】

【这金鱼我见过,但品相这么好的我还真没见过,这得是赛级了吧】

【金鱼也有赛级吗?好奇什么价位了】

【六位数左右吧】

【现在去偷鱼还来得及吗?】

除了院子,其他地方的标签也不少,细致到对每件家具电器的使用方式都进行了简单标注,桌上还摆着一捧新鲜插好的欢迎花束,冰箱上的标签写,里面摆放着欢迎果盘与甜品。

佚管家可谓是人不在但标签永在。

祁故甚至在客卧拖鞋上也发现了一张标签,上面备注着哪双拖鞋适合浴室,哪双适合在室内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