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刚才真的笑了。

可是……刚才的聊天内容也没有什么好笑的吧?

觉得自己怪怪的,祁故手指松开嘴角,转而拿起一只胖乎乎的雪媚娘开始进食——他一贯的准则,遇事不决,先吃晚饭。

另一边,苗玥也终于无法忍受蔺寒枝诡异的笑容,忍不住吐槽道:“老大,你真的别笑了,太瘆人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就跟那种躲在地下室里密谋砂仁计划的变态似的。”

蔺寒枝瞥她一眼,精准拿捏便宜闺女:“怎么店不想要了?不想要我给普布格桑。”

“别别别,我错了,您爱怎么笑怎么笑。您怎么笑都帅,就算当变态都是最好看的变态!”苗玥一口气不喘地说完,而后露出讨好笑容,“普布格桑一个小孩懂什么汉服lo裙和jk啊,店给他不是白瞎了吗?”

……

在蔺寒枝的冷漠与苗玥的求饶声中,专车司机面不改色将车开到了五星酒店楼下,而后恭敬目送两位客人走远。

瞬间脸色骤变,双腿狂颤掏出手机给老婆打电话:“妈呀,刚才遇到两个神经病,一个一会难过一会高兴,变脸速度那叫一个快,一个满嘴变态杀人的,而且这俩人还是我晚上从山上接下来的,吓死我了……老婆,你说我是不是撞邪了,明天要不要去庙里看看?”

电话那头软语安慰了几句,司机这才拖着面条似的腿重新回到了车上,也不接单了,直接开车回家。

蔺寒枝与苗玥同时来到大堂办理入住,苗玥瞥一眼蔺寒枝房卡:“怎么没安排在同一层?现在有钱人这么多了吗?”

蔺寒枝说:“是我让他们这么安排的,怕你烦我。”

苗玥:“……鬼才稀罕去烦你,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