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睁开眼,见牛安用错愕的目光看向自己,也不能解释,只说:“我带您去吃午饭吧?您想吃什么?”
他对浮霭观外的店铺了如指掌。
最终,俩人在外面的本地菜馆中一起吃了午饭,而后祁故目送着牛安踩上下山的台阶。
他没问一向穿得素净的牛安今天为什么穿了条如此鲜艳,像是春季群花绽放的裙子,但也隐约猜到一些。
……
当夜,牛安躺在床上,竟激动得有些难以入眠,要了儿媳妇的褪黑素吃下去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下。
在梦中,她穿着自己与丈夫结婚时穿的那条像是春花般的艳丽长裙,于芳草鲜花间再次看见长久不曾入梦来的丈夫。
她如同年少时那般伏在他肩头,责问对方为什么不肯入梦来。
丈夫温柔抚摸她长发,说:“我想你不要沉湎在有我的梦里,想你有新的生活,一个人带孩子太不容易了……如果能有人替我照顾你们……”
“没有别人,我自己也将孩子照顾得很好,唯一的不好,是你不来看我。”牛安恶狠狠地说,双手却忍不住搂住丈夫的腰,将泪水落在他肩膀。
“以后不会了,我会努力在下面打杂,赚冥币换入梦来看你。”丈夫满是歉疚,一遍遍地道歉。
送走牛安后,祁故社交能量耗尽,彻底变成一条咸鱼,回房间一瘫再睁开眼就到了晚上。
道观已经关门,帮工也都离开,不复白天的喧嚣鼎盛。手机消息提示一直闪烁,祁故滑动解锁。
最上面的是慕星辰的10+提示,往下是蔺寒枝的3+。
祁故指尖顿了顿,下意识先点开了蔺寒枝发来的消息——他想,慕星辰废话多,还是先看蔺寒枝的吧。
蔺寒枝发来的是一张飞机俯瞰视角下的山阴市,配文:【马上就要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