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屏顾不上惊喜,紧接着追问:“假如祁先生迈出了那一步,会接受吗?”
蔺寒枝的眸光变得幽深,像是藏着无数的暗流旋涡,他说:“如果真的有幸能有那天,我会陪他直到我闭眼前一刻,也想将我拥有的所有,都让他拥有,我会给他所有我有的。”
一块他朝思暮想,寤寐思服的蜜糖主动朝他走来,他不觉得有自己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毕竟他……真的很想要。
但如果,祁故不朝他走来,他也只会觉得理所应当,那也很好。而祁故也不必再遭受一次至亲之人离开的悲痛。
经屏听懂蔺寒枝的意思,为他这不知何时灼烧的如此滚烫的心火和决定而震撼,晃神间,蔺寒枝已经推门走出小房间。
刚抬眼,蔺寒枝的视线就与从餐厅里探头出来的祁故对上了。祁故朝蔺寒枝笑了笑,他最近对着蔺寒枝,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面无表情,但每次视线相撞时,总会带上一个笑弧度。
蔺寒枝想,自己真的是与众不同的。
“出了什么事吗?”祁故见蔺寒枝脸色古怪,还以为他与经屏正商议什么商业机密。
“没事……只是他提醒了我一些事情,我觉得如在梦中,还有些不真实。”蔺寒枝如此说,迈着长腿快步朝祁故走去,边走边说,“你不用等我,可以自己先吃。”
而后就看见祁故那碗容易坨的泡泡馄饨已经吃得干干净净,连口汤都没剩下。
蔺寒枝:“……”
原来是吃完了才想起自己啊。
但转念一想,自己在祁故这里只排在食物后面,这地位,已经可以说是一食之下,万人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