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么疼,都没有祁故能抱进怀里呢。
但现在,祁故不仅能抱,甚至还捏他的脸。蔺寒枝真心感谢起爹妈给生的这张好脸。
不多时,祁故收拾好,刚出门,就见到同样收拾利落的蔺寒枝,他今天难得穿了件黑色衬衫,显得整个人气质沉郁不少,面无表情站着时,气场很冷,全然看不出喝醉酒后会幼稚粘人成那样,跟条尾巴似的。
祁故问:“头还疼吗?”
得到他的关切,原本还神色沉静的蔺寒枝顷刻间笑起来,摇头:“不疼了,谢谢你昨晚照顾我,喝醉后的我有点烦人,辛苦你了。”
经历过昨晚蔺寒枝那一通对他自己毫不留情的贬低后,祁故现在对他这么说话都有些轻微的不适:“还好,挺可爱的。”
蔺寒枝的笑意凝滞一瞬,桃花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惊诧。
祁故……说他可爱?
他这样活得拧巴的人,竟然也会有人觉得他可爱?祁故果然是这世界上,最珍贵,最善良,最应当得到幸福的人。
身后一阵夏季的热风吹过,走廊上热浪翻涌。蔺寒枝却觉得心里冰凉得像是荒野雪原,找不到半分温暖。
但他还是笑着对祁故说:“谢谢,去吃饭吧,我让经屏加了你爱吃的泡泡馄饨。”
“好啊。”一听好吃的,祁故加快了步伐,将蔺寒枝落在身后。
快走几步,发现蔺寒枝没跟上来,又停下来等他。
蔺寒枝便也快步追上去,两人一同朝着餐厅走。
到了小餐厅中,祁故刚坐下,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所有的凳子上都被安置了一个乳胶软垫,虽然室内有空调,但这天气加个软垫,不热吗?
祁故也将这个疑惑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