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可爱。
如果苗玥在这里,此时肯定要揪着觉得蔺寒枝醉酒可爱的祁故耳朵大喊,你完啦你坠入爱河了。
但苗玥不在这里,祁故身上又根本没长那根恋爱的弦,所以这会只觉得蔺寒枝怪可爱的。
并不多做他想。
等到蔺寒枝慢吞吞地到了自己身边,祁故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脸颊,又捏了捏,而后脸上的冰冷融化开来,轻声说:“手感不错。”
蔺寒枝脑袋慢半拍,不知道他为什么揉搓自己,但又呆呆地觉得只要是祁故,捏他脸也不是不行。
当然,如果换了别人来做这件事,这会儿已经被蔺寒枝一脚踹出五米远了,少一米都不行。
祁故捏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有欺负人家醉酒的嫌疑,很快缩回手,假装无事发生,但这显然不是蔺寒枝想要的结局,于是这人干脆黏黏糊糊地仗着醉酒将自己俊美的脸强硬塞在祁故手上,还要蹭蹭对方手心。
一副快来摸摸我吧求宠爱的模样。
祁故冷着嗓音:“是你自己凑过来让我捏的,明天醒了不能怪我。”发完免责声明后,当下就把主动凑过来的蔺寒枝一顿揉搓。
而后得出结论,蔺寒枝的脸手感光滑有弹性,挺好捏。
祁故捏完了,蔺寒枝还不愿意离开,伸出两只结实的手臂将祁故牢牢抱住,像是久经沙漠的人忽然看见一片绿洲水源,又像是悬崖边坠落的人见到一株救命稻草。
他抱得很紧,力气大得似乎想要把祁故压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