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则觉得蔺寒枝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纵容他去了,反正就算那鬼丈夫发现不对,也还有自己在不是。总不会让它吓到蔺寒枝这狐假虎威的。

时间掐得倒还算准确,等到鬼丈夫完全将屋子打扫得一干二净时,它正要再看看那孩子,便觉得腹中疼痛不止,好似有无数尖锐爪牙正在肚子里往外撕扯,它冷汗涔涔,一时间维持不住人类的身体,腐败的血肉逐渐替代原本还算正常的苍白皮肤。

考虑着情况,祁故早已让牛安抱着小宝先出门了,而鬼丈夫在此过程中一直盯着蔺寒枝的肚子,连当初最想吃的小宝都不甚在意,也没注意到他已经被带离开。

“哎呀,爸,你这是怎么了?”蔺寒枝的声音关切,却又带着点阴阳怪气的意味。

鬼丈夫脸色巨变:“……是你搞的鬼?”

“那倒不是,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啊,这些都是我们家咕咕干的。”他俊美脸庞上满是骄傲神色,下巴微微抬起,一副自得神态。

鬼丈夫本来五分心梗,看了他这表情就变成了十分。

而后恶狠狠亮出锋利的獠牙就要朝着祁故扑去,祁故只轻灵转身就躲开了——倒不是因为祁故身形灵活,而是因为这鬼被腹中一捧香灰水拖累消耗,力量已经难以凝聚起来。

“你们人类,真卑鄙!”鬼丈夫已经完全变作了饿鬼的形态,身上血肉淋漓,裸露在外的喉管不停蠕动着,无尽的饥饿将它彻底裹挟,令它丧失理智,看见什么都想要吞下去,好似一款h文里的黑洞受。

就在此时,祁故修长指尖亮出一颗铁丸,直直朝着饿鬼打去。

饿鬼毫不犹豫,张口一接,而后咕噜穿过喉咙咽了下去。

配合得要命。

蔺寒枝看向祁故:“你这计划可有点蔫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