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险些一口米饭吐出来,没想到蔺寒枝为了不吃饭竟然说出这么离谱的鬼话。甚至还……叫他老公。

蔺寒枝的声线属于那种带着冷然的性感,叫人名字的时候如果拖长一点,那种性感会加倍奉送。

他刚才喊这一句老公时,语气就特别地那个,祁故是真有点受不了。

耳根通红,祁故埋头扒饭,扒了两口,又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对,忙说:“那,那咱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鬼丈夫被“孩子”吸引了注意力,黑漆漆眼瞳转向蔺寒枝腹部,贪婪而渴望。一个对它完全没有概念的孩子,是它最渴望的存在。

蔺寒枝的发言简直正中鬼丈夫的下怀。

祁故也觉察到这点,他垂眼思索片刻,顺着话说:“算着日子好像是差不多,看你最近确实瘦了些。”

“别等明天了,现在就去吧,孩子重要。”鬼丈夫听闻祁故所言,越发兴奋起来,连忙说。

另一边,牛安不知道他们这是在钓鬼上钩,看看红色已经蔓延到脸上的祁故,又看看抚摸着肚皮的蔺寒枝,再联想上刚见面时蔺寒枝家属气息满满的发言,顷刻间大彻大悟!

原来……小祁喜欢男孩子啊。

一切瞬间变得合理。

牛安作为老一辈的知识分子,吸收的知识面还是挺广泛的,再加上她又是语文老师,平时看多了外国文学,也不是不知道同性恋的事情,在她看来,这些都是爱,只要不骗婚乱搞,就都应当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