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天,它也会做些打扫擦桌子的工作,甚至摆放擦洗过的东西和叠衣服的习惯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甚至于牛安能认出来这些习惯是因为多年过去,她从未忘记。
但那东西一只鬼,却也对这些知道得一清二楚,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若不是那晚牛安尿急醒来,就按照鬼丈夫这样的态度,她恐怕现在还觉察不到问题。
祁故蔺寒枝看似亲密无间在阳台哄孩子,实际上祁故没有抱过小孩,这会儿动作生疏得很,跟掐猪仔似的,惹得怀里的孩子不停挣扎起来,祁故没法,只得将孩子甩给蔺寒枝。
蔺寒枝是抱过孩子的,从前家里的小堂弟他经常抱,愣了下后便用正确的姿势抱起了孩子,轻轻拍打他后背。
小宝果然舒适多了,说:“妈妈,我的病要多久才能好啊,我想出去玩儿。”
蔺寒枝温和笑笑,妈味很足:“病好了你就该去学校了,要玩也得等双休日。”
祁故:“……”
小宝骤然听到这么残忍的话语,差点没直接汪地一声哭出来,觉得今天的妈妈好像有点蔫坏。
但小孩子嘛,也没觉得不对劲,只一个劲说“要不我还是再病几天吧”地不想去上学。
厨房内。
牛安将按照祁故吩咐的,牛血混杂着绞好的牛肉馅倒在了盆里,一时间特地被加重的血腥味翻涌而出,弥漫了整个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