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平静地:“它们只是载具而已,你放轻松一点。”
“载具?”
“坐上它们就会被送到主树附近,不用自己走了。”祁故指了指朦胧黑暗中那棵距离很远的树,反正他是不想自己走的。
有免费的载具不坐,那不是傻吗?
今天拖着咸鱼的身体在淮水村来来回回走,祁故不怎么运动的小腿早就觉得酸麻无比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摸鱼机会,他求之不得。
蔺寒枝也附和:“我也要坐。”
祁故递给他一个同道中人的眼神。
苗玥普布格桑自然没有意见。
黄鼠狼看了眼那棵榕树的位置,说:“我知道一条不用淌水的路,要不你跟我走?”
黄鼠狼也不喜欢蛇,它有个亲戚曾在捕猎时被毒蛇咬死。
于是就此说定了。
祁故等四个人一起下了水,水是冰凉的,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味与浓重的草木汁液味道。
走出没几步,就有藤蔓高高扬起头颅,朝着他们而来。
谁都没反抗,老老实实地被缠着飞速拽向主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