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惶,不像白天那么呆滞,她意识到自己被禁锢住,无法准时去参加水祭,因此四肢疯狂挣扎。
而在她身后,其余被捆住的村民也是如此,有的身上已经在铁链里挣扎出血迹和伤口。
祁故垂眼,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阴影。
而后,他缓慢画了个能让人安睡的符咒,推向村民们。那些村民从一开始奋力挣扎到脑袋一歪,在同伴的肩膀上睡得很熟只用了一分钟。
想了想,又加了个能取暖的符咒。
虽然是夏天,但淋雨一整晚,难免会高烧生病,这群村民本就受鬼怪侵袭,难免体虚,只怕要出大问题。
蔺寒枝看着祁故用冷漠脸做出这样堪称温柔细致的动作,一颗心像是被轻轻地挠了一下。
祁故好像总是这样,看似什么都无所谓,看似冷淡而疏离,但实际上,他心里温热得很,蔺寒枝总会在不经意间被他的温热心脏短暂温暖。
祁故回头,蓦然与蔺寒枝视线相对,祁故想,蔺寒枝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某种会发光的东西,透露着一种想要又要不起的隐忍渴望。
祁故觉得这么想的自己也挺奇怪的,毕竟凭蔺寒枝家中的条件,这个世界上,他要不起的东西少得简直不能再少了。
“把她放下来吧。”祁故别开脸,对苗玥说,耳垂莫名被看得有些发烫。
【苗姐捆人好专业啊,很适合和我用来玩捆绑py】
【楼上你】
【啊咕咕好细心,还给他们保暖了耶,要不是看到有个村民胸前的水渍浅了点我还看不出来】
【吱吱这个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酸?有点像我想买牛肉干,我妈让我滚时我破防的样子】
【楼上姐妹这形容,超绝代入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