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见过的,被污染的那个小女孩也在其中,被大人们的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要很仔细才能找到她的身影。

他们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无论是雨水,镜头,还是蹲着的人,他们只是虔诚地一步一跪拜,进行自己的祭祀。

一种扭曲,诡异的氛围油然而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靠,明明画面不算惊悚,但就是感觉人麻了】

【就很中式恐怖的感觉】

【楼道里这时候为什么会有脚步声……】

【我靠,我刚在房间听到了脚步声,仔细一看发现是自家猫,吓死我了,罚它今天没有猫条!】

【猫猫走路有声音,猫好,人类不给猫吃猫条,人坏】

等到那群人缓慢走远,消失在镜头里,众人才从草丛中钻出来。

蔺寒枝说:“这些应该是没被完全转化的村民,还能救回来。”

“也好。”祁故垂着眼说。

至少不是全村的人都没了。

苗玥提着刀,显然很想冲上去拦人:“我去把他们捆起来?你们谁带绳子了?”

“别全部捆,留一个,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个祭祀法。”祁故说着,从葫芦里倒出一根叮铃作响的铁质锁链。

这东西看着很眼熟,曾经与阴司鬼差打过交道的苗玥想。

“这是勾魂锁?”

祁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苗玥:“是我们道观锁大门用的,现在鸟枪换炮,都用上新锁了,这个就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