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头发被雨水打湿,湿漉漉贴着脸颊,衣服上也全是水迹,一双杏眼水洗过般亮,看向身后几人,说:“你们先去换身衣服洗一洗,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尤其是蔺寒枝,虽然有塑料薄膜遮蔽,但雨水肯定也落在了他身上。
别一会儿中暑完又感冒了。
祁故在五人组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他开口了,其他几个都老老实实听了,匆忙回到房间。
又因为想看祁故具体的操作方式,而动作迅速如同被教官勒令五分钟后必须到操场的新生。
【啊咕咕真的是家庭帝位啊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
【我也发现了,大家都爱听咕咕说话】
【什么重组家庭大家长啊】
【大家好急,是急着回来参观咕咕做法吗?】
【我也挺急的,毕竟咕咕做法真的很有种神秘学的感觉,就是那种氛围感你们懂吗?】
【默默+1】
【而且我是真的很想学一手……】
【这个可不兴乱学啊,容易出事】
祁故从自己带来的包中拿出香,黄纸等物,将纸墓碑与方远望的身体放在一起,而后指尖飞快变换动作,将纸墓碑中与方远望身体中两个生得一模一样的魂魄拉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