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苗疆人?”祁故问。

“嗯,我妈传给我的,苗刀是爸爸留下的。”苗玥指尖轻轻抚摸着刀柄,操纵着那些蛊虫朝外头的水尸上爬去,很快,蛊虫顺着他们的鼻腔,耳道或者是嘴巴爬进他们的身体里,不多时,那些尸体就都安安分分地不动了。

【我靠,姐好牛,居然是刀蛊双修!】

【靠,我一个专业都学不明白,姐却能在上学的同时兼顾两个祖传家业……】

【啊啊啊啊啊玩蛊的甜姐,说真的,姐姐正面扣我!】

【不是你……这里真的不是无人区啊!】

苗玥说:“我只能控制它们半小时,不然我的蛊虫会承受不住,我不想它们有事。”

刀柄里的能够控制他人的蛊虫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那是当年她爸妈的定情信物。

当初,她身为苗刀传人的爸爸木讷得很,任凭妈妈百般暗示依旧无事发生,把她妈惹恼了,直接给人下了蛊。

控制着人先do后爱,一步到位。

她妈也是后来才知道,她爸被强制前其实就喜欢她了,就是人笨,脑子不会转弯,又觉得她妈这么一个异管局里人人称赞的大美女,看不上自己这种糙汉。

……后来能死在一起,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好的结局了。

“理解。”祁故看着她说。

苗玥推开木门,堵在门外的水尸当即就被蛊虫控制着朝两边躲开,替她让出足以通过的通道。

雨还在下,但已经变成了毛毛细雨,这雨是和水尸一起来的,带着阴气,最好还是少淋点为好。

“给你。”祁故在屋子里转了圈,找到一块用来搭棚的塑料薄膜,刚好能容纳一人遮蔽雨水。

自然选择给了在场最虚弱的蔺寒枝。

蔺寒枝顶着塑料薄膜,简直就像带着个维密翅膀似的,时不时就要在雨里扇动几下,活像是在对一旁其他几人炫耀皇上对自己的偏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