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旋转楼梯而上,二楼是一些小餐厅,平时供给蔺家人举办小型聚会或者是宴请亲友。
祁故随蔺寒枝走进其中一个小厅里,厅内的光线不像一楼那样奢华刺眼,显得柔和许多,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精致菜肴,祁故只看了眼,就被深深震惊了。
不是……谁家好人能把菜做成清明上河图的模样啊!
“这菜……未免也太精致了,你家厨师从前是做画家的吗?”祁故问。
“御厨背景,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去画画,当了几年画家,混出名堂后又觉得单画画也没意思了,就开始研究创意菜,将家传的御膳手艺和画画结合在一起。”蔺寒枝说,“你知道的,我父母喜欢浮夸风。”
祁故:“这么多前置条件,这位大厨一听就很贵啊。”
“税后五百万,包豪车接送。不过我工作忙,其实一年也回不来这边几趟。”
祁故阴暗了两秒,很想质问老天奶这样幸福的摸鱼工作为什么不属于自己。
但很快又意识到,蔺寒枝既然这么有钱,何苦还上那个根本不把他当人用,而是当牲口的破班?
他看着完全不像那种爱岗敬业的人啊。
“你家这情况,你怎么不换个工作。”祁故问。
“秘密。”蔺寒枝将手指抵在唇边,冲着祁故眨了下眼睛。
蔺寒枝既然不愿意说,祁故也就没再问。
一顿饭刚吃完,便又有各色炸物小食与饮料,水果拼盘被送上桌。那水果盘甚至被做成了花篮的模样,颜色形状不一的水果被精心雕刻成了各种花卉的形状,精美得仿佛某种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