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累得都已经叫不出声音来(懒得演了)。

“这个游戏真是太恐怖了,”蔺寒枝摘下眼镜抱紧了怀里的仓鼠,脸色苍白。

祁故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我扶你去旁边坐一会。”

蔺寒枝便顺势往祁故身上搭了大半的重量,“谢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明明有洁癖,但自从看见祁故的第一眼起,他的潜意识就在渴望与祁故接触。

多一点,再多一点。

他本想克制一二,但又觉得自己一个将死之人,放纵一下自己怎么了?

反正也就是一点正常的身体接触嘛,他又不干什么缺德事。

靠在祁故散发着清浅檀香气味的肩膀上,蔺寒枝忍不住将脑袋靠的更加向上了一点,仿佛大猫找到了令他可以安心舒适的窝。

祁故以为他这样粘人,是还在害怕,便说:“我上次送给你的香囊还在吗?有它在,鬼是没法伤害你的。”

蔺寒枝忽地跳起来,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语气委屈无比,泪眼盈盈:“什么香囊,难道不是综艺结束后就被你扯走转送给慕星辰了吗?没记错的话,慕星辰现在也住在浮霭观吧?你们前几天还一起直播了?”

祁故感觉他语气怪怪的,但毕竟是自己事急从权,先收回了原本给了蔺寒枝的香囊:“抱歉,我忘了,那你先拿着这个护身吧。”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张复制符,随风一甩,一只小小的紫金葫芦出现在他掌心。

“这个可以用来捉鬼,记住咒语就行了,比那个只能防御的香囊好用。”祁故说着替还在委屈的蔺寒枝将葫芦放在口袋里,还顺手拍了拍。

“这个葫芦,慕星辰也有吗?”蔺寒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但嘴就是比制止嘴的动作快一步。

“嗯。”祁故下意识点头,而后就见蔺寒枝好像变得更加委屈了。

他忙转了话头道:“不过之前的那些都是刚画不久的,没有你这个威力大,一次同时可以抓两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