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故:【工作要紧,但也要注意身体,你听起来好像生病了】
蔺寒枝语气委屈:“是病了,但病了也得上班呢。”
蔺寒枝继续发语音:“这事儿只有我自己能处理,其他人来不顶用,咳咳……咳咳咳。”
那之后,蔺寒枝就没再发消息过来。
祁故疑心对方是病晕过去了:【没事吧?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
许久,蔺寒枝回复,这次却不是语音了,而是文字:【还死不了,上第三期节目前应该可以休养好,不用担心>。<】
冰冷月光下,水流湍急,河底遍布暗流的长河边,蔺寒枝浑身被水浸透,发丝贴在惨白脸颊,活像是刚从水中爬出来的厉鬼。
他趴伏在粗粝沙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半边魂魄撕裂地疼痛,不多时,他躺在地上没了动静,仿佛已经完全死去。
但又半刻钟,他顶着剧烈的疼痛再次苏醒,望一眼湍急的河水,再次跳下去。
一整夜,他跳下去又爬上来,每一次从河底爬上来后,他的脸色都比前一次更难看,疼痛也更剧烈。
他张了张嘴,想对放在岸边的手机再说几句,但一张嘴只剩下吃疼的抽气声,吐出个音节都艰难。
——所以他没再发语音,只是用冰凉毫无温度的麻木手指打字。
得到蔺寒枝的回复,祁故放下心,转而打开微博。
没记错的话,刚才吃饭时好像跳出来不少的,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
点开微博,祁故就看见了那条底下他最多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