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老总也都知道这位富商儿子的情况,当下没再争抢祁故大师的档期。
韩云书道:“当然,当然,您不必用这么客气,折煞我了。”
老富商:“只要那位大师能替我寻到儿子尸骨,就是让我这个糟老头子磕头都行啊。”
他发妻早逝在儿子五岁那年,那会儿,他还不是什么富商,和亡妻一样都是山里一间破旧学校里的教师。
他们被分配到那里,相处中慢慢生了情愫,又有同样的理想与抱负,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并生下了爱情的结晶。
可是五年后的一个上午,妻子班上一个成绩优异的女同学迟迟没有来上课,妻子就趁着午休时去她家中寻找,却刚好撞见那女同学竟然被她爸爸许给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那男人正拽着瘦得不能再瘦,扎着两条细马尾的女同学往外走。
那女同学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眼看着被越拖越远。
妻子忙冲上前去阻止,被那男人推开时,后脑勺不慎撞在路边的铁锹上,血流了一地。
最终,妻子死了,男人被抓进牢房,那女同学得以暂时不必嫁人。
老富商带着儿子离开了那里,那个伤心地,开始下海创业。
后来,儿子长大,告诉父亲自己想像妈妈一样,为教育业贡献一份力量,也想看看爸妈从前生活过的地方。
他的结局果真和他的妈妈一样,不得善终。
接连失去妻子和儿子,老富商常常会将自己人生中做过的每件错事,亏心事,一一回想,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才会报应在他们身上。
又或许,只是他运气不好,刚好倒霉。
就像他的妻子,本来只是被推了一把,却刚好被铁锹磕碰到,就像他的儿子,刚好就被泥石流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