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议论纷纷,隐隐有吵架的趋势。

酒会主人钱总连忙开口:“哥几个都别说了,咱们先听听韩总的意思,大家都是朋友,这么揣测别人家的私事可不好。”

钱总在行业内颇有地位,再加上身后有大背景,说话自然管用。

叽叽喳喳的声音全部都静了下来,众人满目好奇看向韩云书,等待着他开口。

韩云书直接从还在犯恶心的卫财手中抢过相片,指着相片左侧一只只出镜一点的皮鞋裤腿与一只戴着表的手:“请祁大师吃饭是我主动和薇薇提议的,这饭也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我只是走开去了下厕所而已,你们看,这表,皮鞋,还有西装都是我现在穿的这身。”

众人当下凑过去,仔仔细细看。

“呦,别说,还真是哈。”

“现在这些搞媒体的人还真是会断章取义,要不是韩总您刚好在照片里,还真是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是啊是啊,现在能说清楚就好。”

“那这人怎么办,直接丢出去?”

钱总叫来保安:“把这人弄出去,然后再给他点医药费,查一下他的邀请函是怎么弄到手的,以后拉我的酒会黑名单里,不请这种不知道轻重的人了。”

卫财自从刚才韩云书指认照片中的手属于自己时,人就已经全麻了,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像是一滩烂泥般被保安拽着手脚拖出了酒会的庄园。

他一身名牌西服上沾染着鲜血与呕吐物,打了好几辆车,司机都不愿意载他,他只得一步步往山下走,打算随便在路边找个店换身衣服再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