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愿鬼显然满脑子的权位与贪婪念头,眼睛长在头顶上,完全没注意到祁故这边正在画阵法布局。

十分钟后,无耳鬼气喘吁吁,飘不动了:“快不行了!快了吗?”

祁故没空拿出手机打字,石鬼过去挡在无耳鬼身前,将那些蜂拥而上的血管石化,石头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也开始觉得费劲。

普布格桑倒是精力充沛,还能再打一小时。

祁故就不太行了,他大口大口喘气,鬓角乌黑柔软的发被汗水沾湿,贴着脸颊,终于,他收起已经被磨碎皮肉的手指,朱砂混着鲜血一起写下的繁复阵法已成。

下一刻,祁故单膝跪地,五指成掌排在地面上,阵法顷刻间光芒大亮,将那莲花座上厉鬼完全包裹在其中。

祁故勾起唇角,嗤笑一声。

在无数只愿鬼不可置信的惊恐目光中,它们发现自己的血管无法再伸出来,仿佛被棉花堵住了空洞。

什么人?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人?

愿鬼不甘心地想着,但却只能在阵法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神思混沌,到最后,发出剧烈的“砰”的一声,巨大的血肉愿鬼炸裂开来,无数红色铺满了金色的大殿,地面墙壁与烛台,甚至于大殿内的人身上也被覆盖了一层腥臭扑鼻的红色,在场所有人事物都像是一块块造型各异的红丝绒蛋糕,又或者是被装进了被红色拉菲草填满的礼物盒,无人幸免。

一个洁癖险些轻轻地死掉。

蔺寒枝差点就直接从地上跳起来了,完全是凭着非人的意志力才能继续装下去。

【天爷啊,这是什么鬼热闹,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吃红丝绒蛋糕了】

【啊啊啊啊啊san值真的要归零了!】

【我可能今年都没那么想吃肉了……】